健志喜歡饒舌,與大他一歲的洋蔥遇到現在的老闆阿弟之後,健志跟洋蔥把歌丟給阿弟聽,阿弟再介紹本來是做「地下金融」(aka 討債集團)的春風給他們認識,3人才因而成團。玖壹壹成軍11年,前面有2、3年都在練經驗值。回想起那段時間收入並不好,春風說:「有朋友的小活動我們就去唱一下。」
邊工作邊寫歌,健志在台中一中街賣烤馬鈴薯,也因此吃了很多馬鈴薯充飢,而洋蔥則是當過便利商店員工,吃過期便當,健志說:「本來一個活動才5、600元的車馬費,後來錢變多了,有拿到2、3,000塊就滿開心了。」

他們經歷的事被刻在他們身體之內,連「燒酒螺」都寫在歌裡面,因為很親切。健志直說:「我們就代表市民啊,我們又不是阿拉伯王子,我們寫的歌都比較生活化。」
只是當生活變成創作時,那些蹦躍出來的關鍵字又可以玩得更荒誕一點。像洋蔥喜歡的新歌〈甕仔雞〉,在歌詞裡翻玩了台灣的甕仔雞,以極抒情的曲風來哀悼甕仔雞。什麼都可以寫成歌,看似亂入,卻是玖壹壹精準的無厘頭氣口。
而多年來,洋蔥最難忘的場景,不是台北小巨蛋的喧譁與場面,而是他們一起寫歌的鐵皮屋。雖然常被健志狂吐槽,不過洋蔥很有自己的感情思路,「我們3個很常聚在裡面,用一台6,000塊的破爛電腦,用那台電腦,和視訊麥克風錄音,那時候老闆規定我們一天寫一首歌,亂寫狂寫。」

健志也笑了起來:「什麼都寫,看到什麼都寫,我們還寫蚊子、臭豆腐,隨便寫,什麼喇叭壞掉也寫。」他們寫歌寫得超狂,最後甚至不小心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唱入歌裡面,貼出去分享之後,竟然還真的有人打電話來了,是超級生猛的玖壹壹初成團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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