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人母,一個母親要怎麼樣避免成為孩子眼中「有毒的媽媽」?「 首先我認為,這世界上沒有一種人叫做『母親』,因為我覺得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只是碰巧這個女人有了小孩,所以變成母親。那我其實透過小說去思考,『母親』是框架嗎?還是職業呢?我不太確定,但是我知道正是這個女人非常努力地想要成為一個母親,才會成為母親。然後,如果你是有意識地將自己的兒女視為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個體,那你跟他之間的相處、交往方式就不會陷入到毒親的模式。」
她補充:「家人若是因為我寫的小說而受到傷害,我一定馬上隱退,不再繼續創作。」女兒成長過程中,她也設下底線,作品避開「性與暴力」和「弒子」題材,殺害兒童是她最不願意、也最害怕去想像的主題。近作《人類標本》寫的是耽美的蝴蝶博士,將兒子做成標本的病態故事,為了追求極致的藝術,不惜殺害少年們、並將他們製作成「人類標本」;她在舊日訪問說女兒長大了,她人生現階段的創作狀態是「把煞車拿掉,要衝下坡道了。」

「那請問老師,女兒獨立出社會,您的時間多了出來,步調還是一樣嗎?有更多寫作的餘裕和時間了嗎?」
「以前要照顧小孩的時候,如果小孩睡著了,覺得時間很珍貴,我趕快來寫一下。」犯罪女王咯咯笑出聲來,「但現在少了這樣的壓力,都會自己告訴自己『明天再寫就好了』,或是『現在來睡一下好了』,所以呢,我的工作效率是比以前還要低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