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誌】藉酒通神——白蘭地篇 燃燒葡萄・天使之魂
1347年起肆虐70年的黑死病(Black Death),從雲南老鼠身上的跳蚤,隨蒙古帝國的擴張,由中亞傳到歐洲,讓歐洲1/3人口、約3,000萬人死亡。當時,大眾認為不死靈酒的「生命之水」能杜絕黑死病,因此恐懼死亡捧紅了白蘭地及威士忌。
「 棕色烈酒」白蘭地從誕生到流行都很不科學,今天我們可以享受到白蘭地的美好,可以說是一連串意外中的意外。

白蘭地的不科學
蒸餾技術從伊斯蘭傳到埃及、北非,再傳到伊比利半島,最後傳到歐洲發揚光大。從各國語言的「蒸餾器」或許可以窺探一二,阿拉伯文叫alanbiq、西班牙文是alambique、法文則變成了alambic。
那什麼能當白蘭地的原料呢?市場裡的蘋果、櫻桃、梨子、杏桃、龍膽、李子,是較為大宗且具風土系統的,但只要有糖分能發酵的水果,都可以做白蘭地,種類多到難以科學系統化。
台灣是水果王國,但為什麼沒有白蘭地產業?因為我們水果品質佳,消費者生吃都不夠了,哪還有剩能做酒。那消費部分呢?20年前,白蘭地是主流,但因「喝多了會糖尿病」的耳語,害得現在的「聞液青年」很多根本無法分辨白蘭地與威士忌的差異。

反觀專家口中酸度最高的白葡萄白玉霓(Ugni Blanc),卻是「白蘭地之王」干邑最主要使用的葡萄,而且園中多是20年至40年的藤,40年以上的多會拔除換新藤,跟葡萄酒要70、80年的老藤很不同。

白蘭地中的貴族——干邑
干邑傳奇在我屈指可數的造訪經驗裡,有好幾幕深烙腦海。首先,當然是干邑小鎮的法式海鮮盤,水準一點都不輸巴黎,其他還包括:擁有一家銀行的首席釀酒師、雷島的島嶼干邑,以及全干邑晚宴等。在台灣已出現品飲斷層的干邑,依舊在原鄉寫著傳奇。

干邑是白蘭地中的貴族,跟香檳一樣,法定葡萄、法定產區,6大產區包括大、小香檳區(Grande & Petite Champagne)、邊緣區(Borderies)、精品林區(Fins Bois)、優品林區(Bons Bois)、普通林區(Bois Ordinaires)。即便在指定地區生產,也不見得能叫干邑,就像馬爹利的藍淬燕。

產區主要土壤是白堊土,跟雪莉酒、香檳產區相同,該土是一種複合碳酸鈣的沉澱物,看來比其他土壤慘白,反光性好、隔熱性佳且保水度高。

法規上要用銅製夏朗德蒸餾器(Copper Charentais Pot Still)進行2次蒸餾,粗餾液酒精度約27%至30%,精餾液(生命之水)的酒精度不能超過72.4%。陳年上,除了使用法國橡木桶至少儲存2年之外,干邑等級也呈現「相當藝術」(不科學)的級距分類。像是V.S.或★★★級2年以上;V.S.O.P.級4年以上;X.O.級10年以上;X.X.O.級14年以上,而且每家酒廠都有「自己的」陳年規範,相當法派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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