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愛爾蘭】來到冰與火之歌拍攝地 聽他們用塗鴉說內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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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愛爾蘭Falls Road上的壁畫,透露70年代的北愛爾蘭人有如過去的美國黑人受到不平等對待及渴望爭取公民權利。
北愛爾蘭Falls Road上的壁畫,透露70年代的北愛爾蘭人有如過去的美國黑人受到不平等對待及渴望爭取公民權利。
文|李莘于攝影|李明宜主播|智偉

濛濛陰雨中,我們來到北愛爾蘭的最大城貝爾法斯特(Belfast),這個城市有遠古時期的巨人神話,是美國影集《冰與火之歌:權力遊戲》的拍攝地,此外,也是英國近年來最深的一塊內戰傷口。遼闊海岸美景與瀰漫政治痕跡的市區,錯綜成被《孤獨星球》列為2018最佳旅遊地榜首的獨特魅力。

北愛爾蘭六郡因政治歧異,成為愛爾蘭島上唯一隸屬英國的部份,在保英皇派新教徒和認為自己是愛爾蘭人的共和派天主教徒之間,民族認同是此區一再爆發衝突的原因。為了更了解這個城市,我們捨棄一般的觀光巴士,選擇另一種稱為「Black Cab Tours」的城市導覽。

坐上依約前來的黑色計程車,司機查理(Charlie)就是我們今日的導遊。70年代開始延續長達30年的「北愛問題」(The Troubles)他記憶猶新,「我是1973年生,那年情況最緊張,光這條街上就設置超過2,000顆炸彈。」火爆衝突導致政府下令大眾交通停駛,因此這些從倫敦運來的黑色計程車,變身公車載著當地居民進出,如今,這些計程車也成為見證歷史的表徵。

我們透過車窗看見衝突印記如散不了的瘀痕,刻在貝爾法斯特的大街小巷,當初為了隔絕兩方而築成的灰黑高牆,如今是滿牆塗鴉,色彩斑斕但透著濃厚的政治意味,沿著主要道路,上演城市的歷史前導片。

這裡的壁畫分為「國際牆」(International Wall)和「和平牆」(International Wall),國際牆不限描繪愛爾蘭,大多鎖定世界各地的政治、環境、獨立革命等議題,如以巴衝突、政治家曼德拉及諸多對抗英國的愛爾蘭反抗軍,許多都是由內戰期間被囚者所繪。

我們在一個柵門前停下來,跨過這個柵門就是英國人的社區,門邊牆上畫了許多黑人政治領袖。「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幅壁畫,你可以看到70年代北愛爾蘭天主教徒的處境和美國的黑人有多相似。無論是福利、投票、工作等所有公民權利都被剝奪,後來許多愛爾蘭學生們挺身而出,就像之前黑人爭取權利訴求一樣。」查理說。

以前的柵門如雷池,現在已沒有限制,但居住在這的人仍鮮少跨步至彼方,「現在市中心,不同教派的年輕人都在一起工作,更願意溝通,但在生活的居住區還是有隔離的感覺。」

另一邊越築越高的「和平牆」則是為了擋住當時二方不斷投擲的汽油彈,事過境遷,牆成了留言板,達賴喇嘛與推動北愛和平的美國前總統柯林頓都曾造訪,和平協議簽訂至今滿20年,滿牆皆是各國旅客過境的和平訊息,祝禱這世間再無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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